梅州股票配资新中产的焦虑:梭哈炒币能实现一夜暴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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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长说普通人焦虑的是:我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房;新中产焦虑的是:除了买房,我还能买点啥?

之前,艾瑞梅州股票配资发布了2018年新中产人群研究报告,对新中产群体界定标准如下:

学历大专以上,职业以脑力劳动为谋生方式,收入(包含工资、奖金、分红、租金等,不包含股票基金理财收益以及固定资产增值)分为未婚和家庭,未婚年收入超过15w,家庭年收入超过20w(二线)30w(一线)。

新中产家庭基本为有房有车一族,享受着高品质生活,房屋价值平均在500万以上,一线城市86.9%拥有自己的住房,二线城市93.8%拥有自己的住房,其中一线城市拥有2套及以上住房的占比超过40%;新中产家庭平均购车价格在25万以上,一线城市81.5%的家庭有车,二线城市88.2%的家庭有车,这样的品质生活感觉瞬间刷下来一大片“伪中产”。

新中产享受着高品质的生活夜承担者巨大的压力,尤其是步入中年后,父母、子女、工作等各方面的压力,就形成了大家常说的“新中产焦虑”。

如何缓解焦虑,数字货币的疯狂上涨,让新中产梅州股票配资们梅州股票配资看到了希望。

1

抵押房产梭哈炒币

袁鸣高大的身躯嵌在一个简易凳子里,每次翘着二郎腿往后欠一下身体,凳子都快要撑不住了。

但是袁鸣很兴奋,这是他第一次从天津乘高铁来北京,跟一群币圈的人共聚一室。

为了放手炒币,他已经抵押了房产。

他根本无心听会,兴奋地四处打听,“你们都买了什么币?”

“要我说,那个XXX(某个数字货币),就应该梭哈!”

左右邻座都略微笑笑,没有人跟他搭话。

他们是来听一个EOS超级节点竞选团队路演的。主办方还请了两个业内名气最大的节点一起来捧场,听众们显然不想错过大佬讲话。

袁鸣只好梅州股票配资装作无所谓。对于他说的XXX币,他看起来胸有成竹。但翻看他指出的那个币,价格正在往下掉。

刚刚靠炒房在天津实现中产的袁鸣,心中时刻有一个强烈欲望:跳出现有的阶层,趁年轻再往上进一步。

他已经是同龄人中的异类。研究生三年时间里,当同学们在卖力地背诵西方法哲学、庭辩技巧,他相当大一部分时间是坐着飞机到重庆、成都、昆山炒房。

“我告诉宿舍同学,成都的房子可以买,没人能理解。”他说。他总是内在亢奋,炒房有时彻夜排队拿号,有时需要大量现金。尽管困难重重,他却从没失手过。

毕业时,他已经在几个热门的二三线城市“布局了房地产”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中部小县城出身的袁鸣,小时候的家庭“能接近县城核心圈”,这让他从小就感到人与人之间在现实生活中的差距。

学习是必修的基础,赚钱也是基本功。但他想的从不只是赚钱,“他们的谈吐、他们生活的细节”,都是追求的方向。

如今的袁鸣在天津生活和工作,早已超越了他小时候认知的县城核心阶层。

但是不知不觉中,他又灌输给自己新城市核心阶层的内涵。

“那种方式,你们普通人都接触不到。”他说。

炒房积累的财富,不够他实现进阶。

“一夜实现财富自由”的炒币神话出现在袁鸣生活里的时候,他觉得,新的超越机会来了。

第一次他先跟着朋友买了几十万的小币种,一段时间后币价下跌,至今还被套牢。他还在EOS涨到120的时候买了一些。

那天在EOS超级节点竞选的会场,他显得胸有成竹,向周围人推荐这个小币种。“一定会涨!”他眼神看起来很坚定。

他渴望翻一百倍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抵押房子买的币。此前他听说,有已经在币圈成名的人,也是靠抵押房子。

那天回到天津,他还是不能淡定。晚上给会场认识的新朋友打电话,“你说,做北漂,什么都没有,值吗?”

他说他不研究币,一个新币种出现,只要有人跟他推荐,“财富自由”的梦想会立即召唤他的肾上腺素。

“感谢推荐,无脑跟,梭哈!”他总这样说。

2

“还差两千万”

与北方的袁鸣相比,坐在深圳家中的曹琳,此刻已经可以淡定地享受炒币带来的内在跃升。

炒币大半年,她已经开始写文章教小白炒币。

对于自己,“不能说帮助家里增加了多少财富,因为手里都是币。”曹琳说。

跟袁鸣想要进阶的欲望不同,曹琳一直面临更多的,是现实焦虑。

这两年,她的孩子艺术技能爆发,给了她很多惊喜。但是每天训练、培养唱歌跳舞,一学期的花销保守估计在5万左右,一年下来十几万。

这是一个年收入在四五十万的家庭,在深圳有车有房。除去对孩子艺术才华的培养,剩余的,还要还房贷、买保险、日常出行装备、柴米油盐,基本所剩无几。

孩子选秀,或者出国,都能看到前途光明。曹琳的规划是,无论选秀还是出国,他们都需要充足的资金给孩子作支撑。此外她还需要一笔钱还房贷,以及养老。

掰着手指头算算,“还需要2000万吧。”她说。

去年冬天站在儿子学校门口跟其他家长聊天,她听到那位家长炒币赚100倍的故事。

彼时007写作营正如火如荼,李笑来《通往财富自由之路》的专栏里,每天有上万名听众和评论。李笑来专栏定位的受众是,“所有渴望实现财富自由,并对自己能实现财富自由深信不疑的人”。

那位同学的家长就在跟这两个热点。

“带我进去。”曹琳那天对儿子同学家长说。

如今,曹琳在数字货币的投资没有达到百倍回报,但她全然在路上了。

“我早就All in了。”她说。她现在全职炒币,家庭收入的四分之一交给她管理,这部分钱目前都在数字货币的账户里。

她也清楚,数字货币有泡沫、有幻影,“所以不敢真的奢望财富自由”。若问炒币是否增加了家庭财富积累,她的回答是,“不一定,因为都是币。”

在这条路上,曹琳也有一个意外的收获。听完李笑来的课,以及加入007写作营后,她养成了写币圈文章的习惯,不管是教小白炒币,还是软文、八卦,她都写。

最近一个月,每天写作打赏的收入平均3000多,这个收益率,已经远远超过炒币的收益率。

六一儿童节前,曹琳的儿子又拿了一个歌唱大奖,充满五彩泡泡的炫酷舞台上,小男孩拿着话筒,帅气自信。

曹琳心里盘算的是,为孩子准备钱的任务更加紧迫了。

但5月行情不好,币始终在账户里套着。

3

不要只看到暴富,也有亏损

今年1月,杨超看到比特币价格上涨,筹钱进行了投资,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就赔掉了上千万。

杨超:比特币当时我买入的价格在10万块钱一个。然后以这个价格就买入了大概两百多万三百万的比特币。然后之后这个比特币的价格就开始下滑、下挫,然后下挫每跌10%我就又补,又补现货,又买现货。

实际上,这不是杨超第一次炒币。

在代币发行融资和交易平台被禁之前,他的亏损已经超过了200万。心有不甘的杨超认为,央行出台的ICO禁令对于他这样的投资者并没有任何影响。可是,再次入场的结果更加令人失望。禁令并没有让国内投资者对代币交易,望而却步。在众多虚拟货币中,最著名的要数比特币。

从2009年出现以来,每个比特币还不到一分钱,不到十年的时间,价格最高点突破了12万元人民币,直到今天,它的最新报价5万3千元左右。正是在如此疯涨的示范效应下,一个个一夜暴富的传奇吸引着新的投资者入场。

95后,1千个比特币,这是郑皓升在“币圈”中的符号。在一年内将14万元本金变成了几个亿的他,目前手上还有超过50种不同的代币。实际上,国内投资者已经成为全球“虚拟货币”市场上越来越重要的一支力量。

目前,全球活跃的虚拟货币约有1600种。每天的累计交易额超过了100亿美元。其中,仅比特币一天的交易额就在60亿美元左右。很多投资者看到的是郑皓升这些人的一夜暴富,却没看到,即便是郑皓升这样少数的个例,也不是一直的赢家。

郑皓升:前两天我直接亏损是200个比特币,价值一千万,间接亏损大概有三千万左右。这是一个零和市场,有多少人挣就有多少人亏,更多的人是在亏损的,盲目的入场,你80%都在亏。

“大家都有一定的财富意识,有一定的闲置资金,有更高的社会追求。所以当数字货币时代看似来了的时候,都不想错过。”